再说话,满脸的深思。
苏禾猜到他的想法,“你想接?”
“短时间赶制一万套军衣,在沙县只有胡家有这个实力,但价格必定惊人。”
南方水涝,北方双灾,国库空虚不可避免,加上蛀虫横行,朝廷给漠北军做冬衣,无非是面子工程,若是价格太贵,要么减少采购数量,要么减工减料,到头来受害的还是漠北军。
徐达等人急得脑袋冒烟,但又变不出棉花,而许戈不想强迫苏禾赌上身家,所以才一直压着没提,但不代表他不想。
打瞌睡送枕头,心已蠢蠢欲动。
苏禾并非不是通情达理之人,“如果你觉得没问题,那咱们就试试吧。”生意真做成了,她也可以大赚一笔。
她不担心别的,就怕薛青义有别的企图,怕这些货是敬王或朝廷放出来的饵。
“若是皇室的鹰犬,咱们早就尸骨无存了。”许戈有自己的见解,“我会再查查薛青义的底,在弄清楚他的身份之前,小心谨慎便是。”
统一意见后,苏禾返回客栈,又费了不少口舌跟薛青义砍价,木棉的价格再减五十文。
契约签得比较特殊,先按普通价格付,若军衣中标再退回优惠款。货在乌口卸,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走的时候,薛青义送她到门口,“你要的椰子已经在装船,过段时间就能收到货。”
苏禾笑笑,“跟薛先生合作真是愉快,希望我们都能双赢。“
双赢?薛青义莞尔,目送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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