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一万件,官府发出召集告示,邀请各大商家报名参加。”
“你是不是飘了?苏禾剜了他一眼,“一万件棉衣,你拿鸡鸭毛往里面填呀?”
“一万件棉衣,时间紧任务重,别说咱们做不出来,就连胡家也不可能完成,徐县令多半是想割猪肉,一家分一点,咱们可以竞标领一部分回来。”
苏禾真不知徐达脑子里想什么,显然社会对他的毒打还不够。
“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军工坊的活,任务紧价钱低就算了,要是衣服出了问题,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苏禾冷着脸嘲讽道:“别放着好日子不过,去打那不该打的主意,趁早死了这条心。”
劈头盖脸挨了顿骂,徐达垂头丧气的离开,郁闷地找老胡喝了两杯,“少夫人不同意,咱们还是算了。”
望着外头呼啸的风,老胡猛地焖了口气,胸口火辣辣的,“咱们在这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他们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徐达重重叹气,“朝廷要的是军棉衣,那布料跟咱们的羽绒不一样。咱们找不到棉花,说再多都是白搭。”
两人相对无言,闷闷喝着酒。
这个插曲,苏禾并没有放在心上,这群神兽惦记同袍之义,想帮漠北的战友可以理解,但人得掂量自己的能力,有些事是无法扭转的。
晚上睡得迷糊,身边的人动弹了。
许戈警惕地坐起来,凌厉的眼神扫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