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变着花样抬价。”
原来是胡家玩的把戏,难怪棉花涨价五倍。南方还好说,靠着一身正气,抖抖脚就熬就过去了,北方不够保暖是要冻死人的。
苏禾好奇道:“你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冬天铺稻草秸秆,盖鸭毛被。”
鸭绒被?这可是稀罕物呀,比棉花金贵多了。苏禾顿时来了主意,她别的没有,唯独不缺鸭子,而且徐达收破烂收习惯了,宰杀的鸡鸭毛舍不得扔,连鸭场掉的毛都让人捡起来,说是等到冬天能卖个好价钱。
好奇许戈的鸭绒被,刚好还放在柜子里没扔,她走到隔壁拿出来取经,差点没给浓郁的鸭屎味熏吐。
剪开一看,全是打结成块的鸭毛,压根没有清洗消毒的,而且已经长虫发烂。
蝴蝶效应,苏禾顿时嫌弃道:“你离我远点,身上的鸭味熏到我了 。”他是只有味道的狗子。
许戈冷笑,“你好像忘了这被子是怎么来的?”
他之前有床棉被,后来被她抢去当睡垫。为了羞辱他,这才特意找人做了床加料的鸭毛被。
好吧,苏禾没有想到原主会这么绝。
在许戈深恶痛绝的眼神审视下,背锅的苏禾低下头,“唉,都是年轻惹的祸。”
“嗯哼?”许戈可没打算放过他。
相处久了,彼此都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瞧他要借题发挥的样子,苏禾顿时明白他的企图,埋在他脖子里蹭了两下,“亲爱的,我错了。”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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