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时会来徐府找管家,好几个官员还曾见过他。
不过,等官差去找张府去捉拿时,张义已经逃跑,但是从他家搜了一百两银子。
徐县令被气得差点没笑出来,“如果我买凶杀人,会找熟人下手?张义畏罪潜逃,还将银子落在家里,那他图什么呢?”
“那是张义没想到会东窗事发,根本来不及带走赃银。”徐才胜又拿出死者的血遗书,“死者被徐大人轰出衙门后,自知无法伸冤,于是写遗书自尽。”
吕茂反驳道:“何琴目不识丁,这遗书根本就是伪造的。”
“她连琵琶都会,你怎么知道她目不识丁?”
“何琴在舒意楼也卖唱过,签约时她就曾跟掌柜的说过,自己不识字,签约时只是画押的。”
张才胜等的就是他这句,“或许她是出于某种原因,说自己不识字的。既然说到画押,这份遗书上也有她的画押。对了,前段时间徐县令主审的税粮诈骗案,最终就是以指纹破案的,这案子也可以验指纹,如果手纹是死者的,还有何争论呢?”
吕茂反对,“死者瘦弱,凶手很容易就取到她的指纹。”
反对无效,李承平直接驳回。
死者的指纹很快被取过来,果然跟遗书一模一样。
如今万事俱备,只等抓到张义,就知道幕后真凶。李承平眼中闪过狠戾,徐县令这回是没跑了。
街上,突然传来铜锣声,围挤在外院的百姓纷纷回头望向街道。
一队官兵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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