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拉上去凑数?”许戈突发奇想,“反正鸡也能吃,刚好替你省粮食了。”
“不要。”苏禾直接拒绝,“鸡性子野,没有鸭子服从指挥。要是把它们放出去,别想着还能抓回来。”
末了,她还觉得没过嘴瘾,又臊了许戈一句,“就像你一样,野得很。”
许戈不服,“我怎么野了?”
“跟脱缰的野马一样。”
真是人也是她,鬼也是她,他已经对她够尊重的了。说句不好听的,只差没卑躬屈膝了。
果然,女人不能惯,越惯毛病越多。
许戈直接将苏禾撂倒在床上,“姓苏的,你别太过分了。”
苏禾给摔得七晕八素,顿时不高兴了,“你又干嘛?”
许戈扯她衣服,“你不是说我脱缰的野马吗?我野给你看呀!”
晕,他什么都往那方面想,苏禾也是服了他了。
别看他废,可被苏禾养了几个月,身上的肉都结实了,她还真干不过他,差点被扒光。
“许富贵,我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苏禾赶紧认错,“我错了还不行嘛。”
认错就是挨罚,许戈趁机提要求,“给我跳个舞,就原谅你。”
我去,他还玩上瘾了是吧!
苏禾没办法,只能给他跳撩骚舞。
许戈将她的衣服扔到旁边,“就这样跳。”
他还真长本事了,一言不合就敢命令她。都怪她,不该把这个徒弟带出来的,他的狗性是越来越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