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漠北军有细作在蒙国,有特殊情况的话,他们会想办法送过来的。
深夜,苏禾翻身去搂许戈,谁知身边空空如也。
隔壁屋,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什么消息这么重要,三更半夜来谈?
刚好尿急,苏禾迷糊的起床,摸黑出门拍隔壁的房,“你们在干嘛?”
屋里漆黑,怕磕伤苏禾,许戈点燃油灯,“吵醒你了?”
发困的苏禾走进来,搂着许戈的腰,睡眼惺忪道:“聊什么?”
许戈摸她的头,柔声道:“你继续睡。”
这恩爱秀的,徐达啃了满嘴的狗粮。少夫人怎么这样?他还在呢!
许戈瞥了徐达一眼,要他从头再说一次。
这可是漠北军的机密,怎么可以说!
不过,碍于小侯爷的威慑,徐达还是说了,“北境出事了。”
确实来说,是蒙国出事了。
蒙国今年高温异常,干旱严重水草不丰,草地骤减,湖泊河缩小,可谓旱极而蝗。
大片蝗虫滋生,草地粮食被啃食,牛羊草料减少,数量跟着骤降。
苏禾的瞌睡虫被赶跑,她坐起来望着许戈,“所以,皇帝要趁蒙国天灾,大举进攻蒙国?”
所谓趁你病要你命,一旦朝廷侵略成功,漠北军再也无存在的必要,那许戈的死期就到了。
徐达捂脸,“少夫人,你说反了。”
许戈不怪她,她不懂军事。
蒙国是游牧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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