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随即冷静下来,许戈的话再明白不过,他不愿承认这门婚事,更不愿意借曹家的势。
定国公心有遗憾,不过仍替许戈感到高兴。只要他不是个废人,一切都还有机会,那自己对许家的内疚也少了些。
他长嘘一声,重重拍了拍许戈的肩膀,“也罢,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便强求。不过终是我曹家欠了你,以后有需要尽管开口。”
“多谢国公爷。”毕竟是长辈,许戈也没把话说死。
遗憾归遗憾,但心结已解,定国公的心情反倒轻松不少。
许戈离开后,他又拿起书卷,如痴如醉的读着。书中的辛将军,既像年轻的自己,又像忘年交的老许,至于那个无所作为的昏君,唉……
那些年的荏苒热血,终究是喂了狗。
一早来给定国公施针治疗,苏禾才刚到门口,就被曹灿玉拉到一旁。
她笑靥如花,紧抓住苏禾的手雀跃道:“爷爷终于不逼我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倒让苏禾懵了,要知道为了这门婚事,爷孙俩差点反目成仇,定国公还为此气出大病,怎么突然就如此儿戏?
曹灿玉才不管,总之没有婚事在身,她现在轻松无比。
尽管疑惑,不过苏禾还是给定国公尽心医治。曹灿玉所言非虚,定国公宛如卸下心头大石,连精神头都好了不少,“苏大夫,过几日我就要离开沙县了,不如你跟我离开吧。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我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姓曹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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