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与其将希望寄托在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身上,倒不如在许侄身上赌一把。
只要许侄愿意娶灿玉,他愿倾尽所能助他一臂之力。
第二天一早,苏禾上门给定国公复诊。
定国公一改昨天的颓势,精神爽朗地坐在软榻上,左手翻卷右手举茶,真真是怡然惬意。
见苏禾进来,直接朝她招手,“苏大夫,过来尝尝滇川的极品毛尖茶,百年老茶树产的。”
却之不恭,苏禾细细品茶,确实是茶中极品。
刚要问他病情,谁知他自顾着低头看书,啧啧称奇道:“妙,实乃妙也。”
苏禾好奇,“不知老先生看的什么书?”
定国公直接翻书皮给苏禾看,“灿玉给的,说是让我打发时间。”
苏禾差点没晃瞎眼,她还真是小瞧了曹灿玉,明的不行来暗的,居然挖坑给定国公跳。
定国公戎马一生,奈何飞鸟尽良弓藏,惜日战场过命的兄弟,纷纷在帝术权谋中丧命,如今一首诗一本书,足以勾起纵横沙战之往事,令人热血而唏嘘。
不管怎么说,心情好对病情有帮助,定国公不再抵触治病,还相当的配合。
从茶艺馆出来,二狗带了最新消息过来。曹灿玉果然又去了县学,这次她是有备而来的,暗中调查了赵慈溪。
上次吃瘪受辱,这次心底十足,曹灿玉当着众多女书粉的面,揭穿赵慈溪以朱先生未婚妻自居的虚伪面目,甚至还扒出她早年与他人有染未婚先孕的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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