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回房了。
这不仅仅是话本,里面有太多震撼他的东西,哪怕是再活一世都未必能领悟到的。
徐县令翻开书皮,却不禁沉思起来。这撰本之人,真的只是个县学学子而已?年纪轻轻,文意老练辛辣,诗词悲壮而热血,言语间透着向死而生的豪迈与执著。
这没有几十年的打磨跟际遇,真能写出“可怜白发生”的悲凉跟不甘么?
徐县令很好奇,这位朱先生所经历的梦中奇遇。当年他也曾热血万分,却没有他这份豪迈,故而留下许多遗憾。
若是有机会,真想跟他切磋探讨一下。
外迁渔民的事,总算告一段落。
苏禾到菜市场买菜,发现鱼价已经从二十文掉到十五文,但还是鲜少有人问津,反倒是老五开的鱼档,围得水泄不通的,二文钱大甩卖。
沙县城内有四个菜市,四个菜市都开了鱼档,加上直供酒楼饭馆。这些银子可都是白嫖的,苏禾笑得合不拢嘴。
说是白嫖,但苏禾也有自己的规划。治理鱼患,她是认真的,并不单纯把江里的鱼吃到濒危。
早在捞鱼之前,她就让老五严格要求渔民,一律只准打捞鬼面鱼,其他的鱼类不管大小一律放生回江内,让它们得于休养生息。
鬼面鱼要卖得好,不用三年岷江就能彻底恢复过来。
当然,那是太遥远的事,她得有本事把它们吃到濒危再说。
苏禾猜得没错,徐县令很快给老五下达命令。斗鱼宴不仅要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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