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事没那么容易平息,估计那些渔民还要闹上段时间。”
斗鱼宴本来办得好好的,不少酒楼饭馆也有签约意向,谁知被渔民一闹,他们又张望起来。
这年头,得罪谁也别得罪卖鱼的。要是胳膊没拧过大腿,岷江的鱼卖不起来,那帮养鱼的乡绅肯定会继续坐地起价,到时吃亏的还是酒楼跟饭馆,故而他们张望也在情理之中。
“这个时候,咱们不着急出头。”许戈催促苏禾吃饭,“快点吃,一会凉了。”
他顿了下,又对老五道:“你是受雇于官府才治理鱼患的,在渔民这件事上,如果跳得比县令还高,小心被人当箭靶子打。”
老五明白,又问道:“那咱们的斗鱼宴还办不办?”
“徐县令没喊停,咱们就继续办。”许戈冷笑道:“我还嫌事不够大呢,没人来闹的话,如何将证据送到徐县令手上?”
这无疑是伸出头给敌人打,苏禾于心不忍,叮嘱道:“你们可得小心点,那帮人耍起狠来不要命的。”
这头刚叮嘱完,谁知没两天就出事了。
被苏禾的乌鸦嘴说中了,老五还真被人打了。
夹杂在渔民中的地痞流氓已经被审讯,可渔民非但没有反省,反而越闹越大,他们不仅在岷江继续对峙,甚至还堵在县衙门拉出血横幅,要官府还他们家园。
这架势,这熟悉的配方,没有人在背后指使才有鬼了。
老五办完县城的最后一天鱼宴,晚上收拾东西回客栈,一伙人冲出来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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