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所言不假,之前我也是这样认为,直到我找到能人巧匠,这才骤然改变想法,特意长途跋涉前来向徐大人献策。”老五早有预料,对于徐县令的怒火始终不变脸色,以退为进道:“我今天刚好带了几位厨师过来,还望徐大人能给草民一个机会,如果你们尝过之后不满意,草民愿接受任何惩罚,绝无二话。”
徐县令怒不可遏,欲命人将他赶出去。
徐夫人赶紧安抚住他,给老五找台阶下,“刚好家里还没有做饭,那就请雷先生的人露一手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做出来的鱼要是不能让人满意,那就别怪我们治你愚弄朝廷官员之罪。”
老五道谢,跟着徐府下人往厨房而去。
徐县令气得心绞发作。这本就是他的孤注一掷,不顾县丞跟主簿的反对,强行推行治鱼策,如今看来是被这个人忽悠了。
这事若传出去,县丞跟主簿不借机大做文章才怪,让他有何颜面在官府立足?
徐夫人赶紧给他找药,“相公莫急,他要是真敢忽悠我们,那就让他有来无回。”敢欺骗朝廷官员,要治他的罪有何难的!谁又敢拿这事做文章?
再说,那些土官的屁股又有几个是干净的,莫要五十步笑一百步。
一炷香的时候,五道菜新鲜出炉。
老五特意前来请人入席,徐县令还黑着张脸,寻思着要是做出来的鱼不好吃,他就全糊在姓雷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