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办事爽利,很快就把线搭好,约在一家僻静的茶艺馆。
哪怕是大夫,可毕竟是外男,主簿夫人柳氏怕落人口实,直接将茶艺馆清空包场,还让下人在厢房外守着。
把脉过后,见苏禾眉头紧蹙,柳氏忐忑道:“苏先生,我的病可否治?”
“夫人体质寒湿邪重,加上长期积郁,吃睡不安导致妇病难除。”苏禾抚摸自个脸颊痦子上的卷毛,声音粗沉道:“这病既好治也难治。”
柳氏心凉,“还请先生赐教。”
“想治此病,夫人需要做到两点,一是开心,二是祛湿邪,否则哪怕用再好的药,此顽疾亦会反复不胜扰。”
开心?她倒是想开心,可老爷那满屋的贱人们,让她怎么开心的起来,尤其是从勾栏院出来的贱人胚子,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将娼妇那套下作手段用在老爷身上,还处处挑衅自己,真是不能忍。
“所谓胸无积郁,常活九九,这个需要夫人自行调节,至于湿邪我倒是有妙方,不出一月便可除尽湿邪。”
柳氏顿喜,“先生请讲。”
“夫人可泡汤泉,早中晚各一次,足月可见良效。”
汤泉?沙县可没汤泉,郊外倒是有一处,但是大暑天怎么泡?
“夫人有所不知,大暑阳足阴弱,而湿邪畏阳,正是除病的大好时机,到时再配上我的秘方,保你药到病除。”
柳氏被妇病困扰多年,有苦不能言,连老爷也嫌弃疏远,只要能把病除了,再难她都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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