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病。”
“什么病?”许戈眼睛闪过冷意。
“他有性饥渴症。”这种病在现代有很多,公交地铁里一抓一大把。
专业名词,许戈听不懂。
“这种病严重的话,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当众做出龌龊之举。”
许戈是聪明人,根本无需苏禾说太多。
他之前想的是暗杀,偷偷把赵大海做掉,但是这事有风险。哪怕他做的再漂亮,只要有赵涂两家在,许家会被列入怀疑对象,哪怕他们找不到证据,但也因此进了官府的视线。
如果是官府的人杀他,又有谁会查呢?
换以前,苏禾肯定有罪恶感,可是现在她丝毫没有。赵大海并非初犯,有多少姑娘都糟蹋在他手里。再说,他不死的话,她跟许戈就得提心吊胆,不知他哪天突然会坏事。
“这事,你别管了。”
“嗯。”苏禾坐起来,将桌上的锦盒递给他,“这是你爹娘的遗物,我总算是不辱使命拿回来了。”
“你留着吧。”许戈扫了眼,兴趣不大。
“那可不行,太贵重了。”换以前,苏禾肯定欣喜若狂,可现在许戈是自己人,她不能占这个便宜。
许戈将锦盒推回去,“匕首给你防身,至于我娘的鸡血玉手镯,那是传给许家女主人的。”
他顿了顿,借着昏暗的光线掩饰脸上的尴尬,“你留着。”
呵,他这是把她当自己人了?
这让苏禾进退两难,她舔狗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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