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族业田里的界桩大都被砸烂,标石也被挖出了,扔掉满地都是,他们顿时睚眦欲裂,气愤填膺。
这时李维堂向前喝道:“好你个张广功,竟敢做出这等侵占我李家族业田的龌龊之事,简直是寡廉鲜耻,猪狗不如,枉为人子,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抓紧给我把界桩恢复原状,否则就有你好看的,到时新账旧账一起算。”
这时张广功顿时大怒,他一时接受不了李维堂的强硬警告,以为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他此时指着李维堂怒喝道:“李维堂,你这老东西,不知死活了,敢教训起你张爷爷来了,这世道就是有拳头说活,你李家实力比我张家不行,就活该被欺负,识相的话,就应该把良田拱手相送我张家。正好在这里和你说一下,你李家清水河北岸的千亩良田以后就归我张家了。”
他的话一路,顿时惹得柳林村的李家人一阵怒喝叱骂,此时就见忽然从人群中窜出一个健壮的后生,一眨眼就到了张广功的眼前,就见他一把攥住张广功的领子,向他的脸挥手就是一拳,只打得他鼻口窜血,惨叫连连。
这时在场的张家人连忙冲向前营救,就见李家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冲向前去,顿时双方战作一团。
只见现场一片混乱,棍棒乱舞,刀枪乱击,惨叫连连,血肉横飞;双方都出现了伤亡,尤其是丰树屯的人因为人少力寡,处于劣势之中,顿时被打的抱头鼠窜,伤亡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