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杀一救十的做法不对。”
他又说道:
“我们一直在说,人是非常擅于自我合理化的,人在越过底线的时候,必然会给自己找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比如,“为了多数人,可以牺牲少数人。”
多数人可以决定少数人的生死。如果多数人的利益凌驾于少数人之上是合理的;他们就会给逾越底线的自己找到了自以为“合乎圣道”的理由,不管这个结果是有多么“灭绝人性”。
因被辽军打草谷而被烧杀掳掠的边民是“少数人”不错。
而我们自己亦可能是少数人,我们的家人,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同僚,甚至那些我们素不相识的人。
在某一些“特殊时期”,可以,全部,都是,少数人。
可能被视为是可被牺牲掉的,“少数人”。
我此时有种“唇亡齿寒,兔死狐悲的感受。
钱参政所说的不是什么圣道之言,简直就是灭绝人性之歪理邪学说之言。”
孟鸣说完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顿时又觉得伤口又牵扯地疼了几分,顿时有些龇牙咧嘴。
这时三司使李迪说道:“孟学士,官家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而非与百姓治天下也。”
孟鸣此时对着李迪苦笑道:“李大人,民可载舟、亦可覆舟,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咱们就不做口舌之争了,眼前就是如何应对大辽伺机的侵犯。”
他又说道:“这离不开边军将士的用命,他们的血肉之躯拱卫着大宋的长治久安。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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