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件事,种防御使还奏明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四天前辽军假扮马匪到我大宋境内“打草谷”,我边军火器营的营指挥使种惠昌越境营救被劫持的大宋子民,然后就全歼了辽军一部,大约七百人。宋辽两军已经在边境上零星开战了。”
参知政事钱惟演就连忙向前说道:“官家,微臣弹劾河北路防御使种世衡,纵容部属,擅起战端,将会将大宋无端引入战火中,到时造成生灵涂炭、流离失所。”
参知政事夏竦也向前说道:“官家,微臣认为,边军保家卫国是天生的职责所在,这件事由辽军越境进入我朝境内打草谷引起的,种防御使不过是做了一个将军应该做的事,难道就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我大宋子民被烧杀掳掠吗?”
这时钱惟演反驳道:“辽军每年都“打草谷”,虽然我朝子民被烧杀掳掠,但是牺牲了一小部分边民的身家性命,却保护了整个大宋的安宁;舍小家成就大家,是圣人之道呀?”
这是一声怒喝响起:“你胡说,你见过辽军打草谷的惨景,你见过边民们被烧杀掳掠的哭天抢地、求生无门的悲惨吗?我们的军队为什么不能保护他们?你们这些执宰在朝堂里,养尊处优,怎会了解边民的苦,他们被伤害、被蹂躏的时候,国家就应该站出来,保护他们,用军队驱散这些敌寇;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到欺辱,反而说些狗屁的“舍小家成就大家”;你怎么不去做你口中所说的“小家”。”
众大臣顿时寻声看,就见一个行冠的小将如怒目金刚一般,这人正是种惠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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