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拿一付药都不够,他此时满脑子都是孩子凄惨的哭声和娘子忧心忡忡的眼神。
他此时从心里生出一股深深的怨气,怨自己没用,挣不来钱;
再就是怨官府不分青红皂白封了船帮,贪墨了他们的钱财。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瞎逛,忽然听见路边一院子里传出一阵哭喊怒吼声,很是嘈杂。
只见从院里冲出一个老汉,他悲声说道:“这日子没法活了,不光官府贪墨了我们的钱,还要被这些皂吏威胁、勒索,我要去州府衙门喊冤去!”
随后又从院里里追出几个衙役来,他们腰带佩刀,手拿杀威棍,气势汹汹,还有些气急败坏。
这些衙役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老者,然后一脚踹到在地,然后就没头没脸地朝他身上打了过去,只听见这老汉被打得惨叫连连,不一时就没了动静。
其中有个衙役起来查看,他们也不想闹出人命,只见他用手伸到这老汉鼻孔下试了试,察觉到还有气息,就又踢了一脚。
只见这个衙役说道:“兄弟们没事,这老东西还有口气,应当不碍事,就让他在这里装死狗,不用管他,我们走。”
又听另一衙役说道:“这老东西竟不知死活,还去伸冤,来的哪门子怨?现在知州大人要求严查扬州船帮的主凶,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不过是打破了他家几样东西罢了;竟敢顶撞我们,阻挠我们办案,没认定他是帮凶余孽就不错了。”
但是又听一个衙役就冲着他说道:“算了,陈二楞,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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