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不下于你,但其才艺就逊色多了;除了宁知画之外,你几无对手,但是就是这个宁知画却是你最多对手,各方面和你不相上下了,甚至试词方面,已经超越了,她的唱的那几首词,首首都是神来之作,我也颇有不如,我对不住你了。”
张师师说道:“柳郎不必介怀,我做三年的花魁了,年龄渐大,是时候退下来。再说樊楼早就准备推出新人来替代我了,青楼女子就是考青春貌美吃饭的,我今年二十岁了,已快成为“老人”了,迟早会过气的。再说咱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樊楼的主事更为不喜了。其实我已准备了四年,想和你商量一下。”
柳永忙问何事,张师师说:“柳郎,我想赎身从良,想跟着你,不离不弃一辈子,你嫌弃我吗?”
柳永一听满是感动,他知道她对自己的情深义重,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她都不离不弃地陪在自己身边,供养自己,没有一丝怨言。
柳永一把抓住张师师的玉手说道:“师师,何出此言,我怎会嫌弃你呢,这样说起来还是我负了你呀,这些年来我放荡形骸,身无长物,也无法给你赎身,说起来惭愧呀。
张师师激动的说道:“有柳郎这番情意,师师就知足了,你也不必介怀。我这四年来,一直想从良随你而去,这不我一直暗中存些家当,大约有五千贯了,这次我夺不了花魁,身价肯定下跌,这五千贯赎身应该够了,我还在东京城里马行街买了一座小宅院,到时从良脱籍了,就在那里安身。我把这些家当取出来,相公给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