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两万两,钱惟演也是一惊,也没说什么,就收起来了。
桂成德又约了开封长史刘正源到樊楼一聚,有要事相商,由于黄河河道离东京不到四十里。
所以桂成德和刘正源经常回家,不愿在的署理河务衙门里留宿,只有朝廷派督察御史使前往大堤巡查时才留宿几回。
两人很快就在樊楼碰了头,两人一边吃吃喝喝,一边商议河堤上的事。
刘正源说道:“桂兄,我这几天觉得心里没底,埽体我看了一下,都有些看不过眼去,这样的埽体放在河里不大起作用啊。
再就是对河工、埽兵也不能盘剥的太过了,你看看他们的饭食就是吃糠咽菜般嘛,别引起他们的骚动、变乱来。我们做的有些过了吧,凡事要小心呀,要不然出了事,钱有命拿没命花。”
桂成德却不在乎地说道:“老弟,放心吧,黄河河堤年年修,今年即使不修,也是没事的,我心里有数,再说了埽体本身能不能经久。
我们这次回去后,抓紧把埽体沉到水里去,谁还去下水查看呀,不过这段时间柳知礼也太安稳了,小心有诈。明天开始我就盯在大堤上,以备不测。”
两人商量完后,就叫了两个舞女助兴,这两个舞女面容妖艳,身外仅套一纱衣似蝉翼,肌肤乍露,春光灿烂。
亭亭玉立,跳舞的时候,齐胸襦裙,红色抹胸微露,似蛇的柔躯快速旋转起来,身上的轻纱飘起来像流动的白云,露出小腹一片白,柔若无骨、雪白的玉足,指甲上头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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