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兰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只见一个老年男人被人用担架抬了进来,盖一毯子趴在担架上,掀开毯子一看,背上一个碗口大从脓疮,已腐烂化脓了,病人已经发起高烧。
张若兰神情淡定,向孟鸣说道:“孟郎君啊,你看到这种情况挺严重的,但实际上比你高堂要轻,只要处理一下创面,再敷上我的独家配方,很快就能好起来”。
只见她说完就从药箱拿出一包青色粉末散在清洗好、刮到烂肉的伤口上,病人一时就觉得疼痛减弱了很多,呻吟声就小了,孟鸣想这种药有止痛作用。
临近中午了,孟鸣的爹爹才醒了,昏睡了半个时辰,孟鸣准备和父亲回家。
这时张若兰走过来,她看见孟鸣要走,就忙说道:“孟郎君,请留步,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
孟鸣忙叫家丁搀扶着父亲上车去,就回来问她何事。
只见她扭捏地说道:“小女子想要小郎君一幅墨宝,就是那首《雁丘词》”。
孟鸣让家丁和父亲先回去,他想起件事想和张若兰商量,他交代完就折回,给张若兰写下了《摸鱼儿雁丘词》。
张若兰知道了孟鸣暂时不回返,就让孟鸣再坐会,说中午要宴请他,要答谢他无私相赠缝合之法。
张若兰只在上午接诊,下午由她父亲坐诊,他父亲本来也不会医术的,这两年协助女儿诊治,架不住耳濡目染,时间久了,也学会了不少医术,对疮疡痈肿的病人还是能应付的来。
张若兰下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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