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大为意动。
他一听就急切地问道:“此话当真”。
孟鸣就写了一个呈给皇城司的条陈,就是宽恕戴罪立功犯人的条陈,就给了他看,并且说:“你不知道吧,皇城司的刘提辖就是我的邻居。”
最后这青衫男子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的经过,并签字画押。
孟鸣才知道,这人名叫冷大刚,东京人士,一品堂的香主,一品堂就是西夏的谍报机构,平时刺探、搜集情报;战时劫持、刺杀敌方的高官和将领,在敌后方惑乱军心、民心,实施反间计等活动。
他供认这次刺杀大辽三公主耶律燕妮的就是西夏国主的女儿李芷兰。这次刺杀孟鸣,也是李芷兰的主使,因为她怨恨孟鸣坏了她的好事,使她没能挑起宋辽的战争。
孟鸣根据冷大刚的供述,写了个关于这两次刺杀案的条陈。他接着去拜见了刘美,刘美在皇城司接见孟鸣皇城司这次压力也挺大,两次刺杀案都没有头绪,虽然他已经查出了弓弩的编号查出了它的持有者,是侍卫亲军步军司的一名校尉,他招认自己外出时被人暗算,被劫去了弓弩,一直没敢上报。
最后查证后属实,最后也没查出抢劫之人,动用了所有的眼线都没查出有用的线索。
刘美提辖皇城司已经六年了,从来没有这样窝囊过,但他也明显觉察到了东京城的西夏细作的动作,他们太狡猾,有隐藏的太深,有时捕获的不过是些编外的小杂鱼,而大鱼一条也没逮到。
刘美觉得应该采取大动作了,他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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