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那是生死不渝的真情。我的情郎在哪儿,他能如此待我吗?孟鸣能写出这样的词,定也是用情至深之人吧。如有机会,再去会会他。”
此时的雁丘却是游人如织,不畏隆冬严寒。此处倒成了景点,不知谁在雁丘后面立了一块高三米带底座的石碑,上面刻了孟鸣写的《摸鱼儿雁丘词》;雁丘也让人弄成了大冢,用木栏围在四周;雁丘的前面有个大香炉,烟雾缭绕;雁丘左边有棵大柳树,上面都挂满了写有情侣名字的红丝带,当然也有只写自己名字的红丝带,在寒风里随风飘摇,远远看去像一团火在烧。在这隆冬时节,却让人感到暖意。
只见有辆马车走到这里停下来,暗红楠木车身,车厢雕梁画栋,花草皆为金叶,宝石花心,一看是富贵人家的马车。车上走下一女子,其外披红狐裘衣,内穿暗红长裙,头戴一顶白狐皮帽。
只看她一身辽国女子打扮,这女子正是耶律燕妮。她走向雁丘,又在香炉前上了一炷香,还念念有词。
然后找来一红丝带,写上她的名字,然后想了想又写了个名字,用竹竿挂在高处。
孟鸣此时从东京大学堂回家,学校离着雁丘很近,不过一里。他坐马车往回走,前面有些堵,马车走到太慢,孟鸣决定下车走,顺便在雁丘转转。
这里的人影攒动,孟鸣挤进人群,首先看到一辽国女子,她这一身打扮太扎眼了,太引人瞩目了,想不注意都不行。
孟鸣忽然觉得头皮发炸,直觉的一股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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