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
当时我爷爷脸就阴沉下去了,盯着他爹问道:“这是真的?”孟鸣的爹回答说是。
孟鸣的娘的背景也有些,腾浅娘自小,父母因匪患双亡,她还有一弟弟也失散在外,于是她自小跟着舅舅长大。
她舅舅是北海县的主薄丁辰,出自北海丁家,她的嫁妆还是她舅舅给陪送的呢。
这是孟鸣的爷爷才醒悟过来,丁家不好惹,虽然低调,但可不是张家可比的。
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能不做恶人太好了。
孟鸣的大伯母强横惯了,一看事不可为,竟然撒泼起来,骂大伯没用,骂他弟兄们枉顾亲情,说什么长房受欺负。
最后爷爷怫然而去,孟鸣他爹追将出去。
孟鸣看没别人了,就对大伯母说到:“大伯母,我爷爷和我爹都走了,你嚷破天也没用,你没吃饭吧,先吃饭,再嚷嚷才有力气”。
孟鸣一说完,大伯母像被卡住脖子的鸭子,骂声戛然而止。孟鸣和他娘转身出去了。最后两个人灰溜溜地走了,也没留下来吃午饭。
爷爷还是留下了,看见脸上有些悔意,孩子多一碗水端平难。
一家人在沉闷中吃完了饭,再一起喝午茶。抽着空孟鸣和他们说自己要参加县试,他们都向看怪物似的看着孟鸣,爹更是揉着孟鸣的头让他一般玩去,孟鸣把李先生的书拿出来,还有一封推荐信、担保书,他们愣住了。
爷爷回过神来连说好,爹娘也是高兴之极。而且孟鸣的爹扭捏地想让孟鸣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