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穿衣黑色长袍,上身套一藏青衫子,腰杆笔直,精神倒是矍铄。
孟鸣看了一下四周,人没坐满,有十五人,大些的学生有十五六岁,小的有六七岁。按高矮年龄排座位,孟鸣在中间。
先生现在讲的是蒙学,六七岁孩子学的,讲注音反切法,这种中国传统注音法,两个字中上字取其声,下字取其韵与调,拼合出被注音字的读音。如”练,郎甸切”。比较难学。
这几个六七岁的学好长时间都没学会,气得先生出胡子瞪眼的。最后交给学过反切法的大孩子教。
由于私塾后面就是先生的家,此时李老先生刚要走,孟鸣就追过去,孟鸣要问问他县试的具体信息。
李先生倒是挺意外的,便把孟鸣叫到他家里,先生的家有些简陋,一个小院落,北屋四间,西面一临时搭建的棚房,做饭的地方。
他引着孟鸣到他的客堂,让师母沏了一杯茶,就让孟鸣提问,孟鸣问的越多,先生的眼睛越亮,期间他还提问了孟鸣许多问题,尤其是经义上的考较,孟鸣对答如流,先生看向孟鸣,眼里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先生问道:“孟小子,看你平常也不突出,看似顽劣,却是块璞玉呀,三年不鸣,一名惊人。想参加县试吗?”
孟鸣说:“想呀,谢谢师父的栽培。”
先生说:“好吧,老夫给你说项、担保,今年县试推迟了,对你是好事,三个月,你要抓紧,老夫也会盯上的。”
先生起身去了里间,不时抱过一摞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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