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先蹦蹦跳跳地进来,向孟鸣扮了个鬼脸;姐姐和娘随后也进来坐下,只见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孟鸣有些莫名其妙。
孟鸣家的家教挺严的,吃饭的时候不能随便言语,沉闷中吃完了饭,杨婶清扫完毕,又给每人上了一杯茶。
父亲端起茶碗,拿起盖子,嘘了一下,轻轻试着呡了一口。
他放下茶碗后,低声对娘亲说:“娘子,父亲大人明天要来,一是看看鸣儿,二是押送今年的皇粮和捐税,三呢就是叫二郎(他大伯家的二堂哥)到咱粮店帮衬一下,做个账房学徒”。
孟鸣的娘接着说到:“叫二郎来,是公公的主意呀,还是大嫂怂恿的,还不是觊觎我们的粮店,我们不是分家了吗,不都到县衙报备了吗?还掺和个啥”。
他她接着高声说道:“鸣儿这自打病了,他大伯和伯母来看过吗?是不是觉得一旦鸣儿没了,家产就成他们的了。”
爹爹忙劝了娘亲一通,向儿女们一摆手,让孩子们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