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谌容这边,晚膳过后,夏侯渊竟然出奇的没表示要再留她。
她松了口气,忙笑着道:“那皇贵君好好休息,朕就回宫了。”
乘着龙辇回去,谌容摊在椅背上,丧萌着一张脸。
想到她这个做皇帝的居然要屈服在镇宅宝的淫威下伏低做小,吐槽:
“申姜,朕这个皇帝做得还不如公主痛快!”
“公主,您做公主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谌容:“……”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小时候她被各种限制的时候就想当皇帝,觉得是天下的老大,想干啥干啥,谁也管不了!
如今真做了这天下之主……多方势力交错折磨,内忧外患,每做一个决定都有人干涉甚至阻止,根本不像是小时候想的那样。
害,还是活在母亲的羽翼下,做个无忧无虑的公主活得爽啊!
……
夏侯渊没或强势或无赖地留人,不仅谌容诧异,元胡也很诧异。
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惊喜。
“太子殿下,您终于想明白了!?”
“什么?”
夏侯渊擦着刀,神色淡淡。
他其实不喜欢使刀,平常惯用剑。
但这刀……够唬人。
夏侯渊勾唇笑笑,让人把兵器放回去。
“早日与女皇撇清关系,发动大胤内战啊!!”
元胡说得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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