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渊展现他高逼格的应变能力和心理素质:“一定是我对陛下的心,情深似海,守宫砂被感动了,还没圆房呢就一碰就掉。”
“……”
谌容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笑得温柔而优雅:“皇贵君觉得朕三岁吗?”
夏侯渊:“……”
既然蒙不成,那就只有耍无赖了。
他猛然抱住她,将脑袋搁在她肩窝,像是爱惨了她,极委屈的样子,又理直气壮:“那么多男人都要争你,我只能出奇制胜啊!”
“何况他们都是抄袭我,论有想法,你也该多多注意我!!”
谌容:“……”
“可你是真把贵君他们给害惨了。”
“他们可是真真正正、实实在在的点了,把自己胳膊弄破了。”
夏侯渊邪邪勾唇。
谁让他们蠢!
“害,这些都不重要!”
谌容蓦地笑了:“那在你眼里,什么才重要?”
瞧他没心没肺的,似乎根本就没有能入眼的、所谓的重要的东西。
夏侯渊迟钝了一瞬,而后又热情起来。
欢快的声音爽朗嘹亮——
“洞房花烛夜才最重要!”
说罢,他就将她扑倒了。
谌容垂眸。
是你逼我的——
不放大招看来是治不了他了。
“我去把烛火吹灭。”
夏侯渊时刻保持着警惕,听她说“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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