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脸。
好吧,这两个没脸见人的,暴露了。
“是你们搞的?”她问也是多余,这两人跟自首的犯人表现是一样的。
“许向晚!”许惜晨突然这一声,差点让车飞出去。许惜晨一下一下戳起许向晚的太阳穴,像只啄木鸟要把那里戳个洞,“你说怎么办?你还说没事,这叫没事吗!你这颗聪明的脑袋能不能用点在正事上,那老头要真死了算谁的!”
许向晚面露烦躁,可是不敢反抗,可见是真犯了天大的错误。
“真是我的事?”他胆敢还口。
“废话!”许惜晨在他头上抡了一下,彻底闭嘴。
“对了,那你们跟楚老头又是什么关系,他家人都没这么关心他的。”许惜晨问。
白岫不语,他是围观群众。宋益也不语,是在思考,思考了一会,她得出答案。
“没关系,我讨厌邪祟。”
“太好了,有令主相助,总有解决的办法。”许向晚瞬间胸有成竹。
“我说要帮忙了?”
“所谓‘单丝不成线,孤木不成林’。是这样,如果不合作,我们可能会碍妳事。”
“……”有理,有理。
进了家门,宋益也像刚跑完整程马拉松,钥匙一丢瘫倒进沙发,没开灯也懒得开。外面街灯很亮,她的家里很静。
那邪祟探进楚昕富耳朵里的手指仿佛就在她眼前,过于安静的环境和忽然袭来的倦意让她眼神发散,她想打开手机制造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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