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兄弟之一的哥哥,短头发的那个。
“咱能别那么大声吗?”宋益也头疼,“嫌护士不够耳背是不。”
“护士?”他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词,“护士听见怎么了?”
护士听见了就会叫保安,报警调监控,然后就会看到他们半夜三更鬼鬼祟祟潜入医院,万一里面哪位今晚大限到了,他们搞不好还要被安个谋杀的罪名。可大可小,关键是麻烦,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让人发现。
宋益也觉得许家兄弟再缺心眼这点事也不至于算不明白,许惜晨倒真是满不在乎,引人怀疑。
许惜晨不理他们,扭头对着外面喊了嗓子:“许向晚,你猜我碰见谁了!”
外面许向晚那缺乏干劲的声音跟他哥完全相反,“不就是那个有鬼主令的女人,我又不聋,你别堵着人家了。”
宋益也出去了才发现,两名护士和李医生都在,而且还多了两个医生和三名保安。只不过这八位此时排成一排背靠着墙壁,要多乖巧有多乖巧,每人脸上贴着张黄符纸,均闭着眼睛,脑袋往下耷拉。
僵尸啊,宋益也童年时对于港片的阴影涌了上来,哆嗦了下。
许向晚顶着个丸子头两腿大开地蹲在他们身边,那气质十足路边趴活的农民工。
“道长?”白岫再次展现了他强大的心理素质。
“民俗学者。”许向晚强调,上挑的耷拉眼瞅宋益也,“我还奇怪,我们俩苦哈哈爬了六层楼梯,刚进来电梯门开了跳出俩保安,未卜先知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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