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到那竟是四人最后的赌注。
也许是这样,三人始终无法投胎,久聚在这小隔间里,每晚都在等他们的牌友回来打完最后一圈。
许惜晨没被气死因为他习惯了,他也终于注意到了宋益也。许向晚抢他一步,生怕他会说出什么自减寿数的话。
“这位是鬼主令的令主,叫……”
“宋益也,”宋益也挑了下眼角,“你们民俗学者研究的项目还挺刁钻啊。”
“好说好说,略有研究。”
“鬼主令?还真有那玩意?”许惜晨看她的眼神变了变,“妳有什么想不开的?”
“我救了你弟,咱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许惜晨过去像提小鸡一样薅起许向晚宽大的衣领,话却是对宋益也说的,“他啊,要不是他天天魂不守舍的,这种小场面还用人帮忙?”
“那你急的什么似的。”宋益也想翻白眼。
“不是说了吗,因为这家伙整天魂不守舍的!”许惜晨又想起什么,“不对啊,妳在这干什么,难道说那家伙还找了别人?竟敢小瞧我们?”
原来这两人就是当时跑回家关火逃过一劫的男人请来的,请他们超度亡灵,谁想到许向晚在店里转悠时就已经被亡灵盯上,还差点被对方超度了。
这可真是巧了,她是心情不好想找点事排解,翻新闻时翻到了这家店的事,直觉告诉她这里有能供她消遣的东西,所以来看看。
难怪她来时店门是开着的,钥匙是那个委托人给许家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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