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站起来活动了下双腿,拍了拍身上的土,一副“什么也没发生我没被鬼擒住”的逃避现实脸。
“您哪位啊?”宋益也心想最近碰见的怪人还真多。
“许向晚,民俗学者。”他点了下头,算是认识了。
这四个字分开她都认得,组合到一起就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宋益也对上许向晚的下垂眼,并没有和对方热聊的意思,但就这么一走了之好像也有些不通人情。
“刚才多谢你了,帮我看牌。”
在其他三人吃东西她假意玩麻将牌的时候,她有意地把牌有花的那面朝外,当许向晚看她时她就对他眨眼睛并用牌敲下桌子,告诉他对应花色的牌怎么表示。其实她真没抱多大希望,也许人家就是觉得自己有干眼症呢。
所以当许向晚真的会意了这暗号,她还挺吃惊的。
“反正妳最后也没听我的。”许向晚说。
“总要放手一搏。”她不好意思说因为自己不会算分,想着赢大的保险。
她也不知道许向晚有没有对自己刮目相看,因为许向晚还没来及发表看法,门帘就被人暴力地掀开,好险没一把把那门帘扯下来。
来人容貌还没瞧清,一声吼就先震的宋益也耳膜疼。
“许向晚,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日子过的没劲腻的慌!”
来人跟许向晚差不多身高,差不多体形,脸就不是差不多,是一模一样。
宋益也一时没反应过来,警觉地自己是中了什么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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