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她突然出声,胳膊就在楚昕富头顶扫过,楚昕富就觉得头顶一阵劲风,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并有些气愤地回头瞪她。
“
不好意思,看到一只蚊子。”宋益也不气馁地又呼扇了几下,把那只大家都看不见的蚊子轰走,她直接拉开了通往阳台的拉门。
这拉门一开,热气和阳光一起闯进了客厅,打在红木家具上,反射出一种水润的光泽。
被宋益也打散的那些小乌云焦急地在房间里乱窜,在门被拉开的同时,那些小乌云便成群地飞了出去,像群急于南归的鸟。
宋益也拉上了拉门,尚有几只意志比较坚定的小乌云没跑,留在楚昕富的头顶,还有一只飘去了纪逢舟头上。她抬头,连自己肩膀旁边也有两只,畏畏缩缩地,想亲近她又不敢,想跑又舍不得,瞧着竟有几分可爱。
“妳干什么呢?”纪逢舟问她。
“透气,”她开始瞎掰,“我看过了,这房子朝向极佳,屋内摆设也是经高人指点过的,楚老先生近来身体的不适多是由心烦气躁衍生,恐怕是入了夏屋内长时间不通风,空调又时时开着,对于人的心理和佛爷的供奉都不是很好。”
她看了眼桌上的佛像,“这尊佛像不是凡物,除每日烧香供奉外也要见日照,但也不能长时间照射,就像我刚才那样早中晚每日三次,日阳之气的供奉可增强圣物气场,亦有安宅定心之用。”
所以说保持屋内的通风光照有着多么重要的作用啊!楚昕富觉得哪里别扭,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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