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一愣过后,他头一撇,全当没瞧见人,两条腿换了个方向接着走。
宋益也也不急,只问他,“你确定赵夺身上发生的事,是靠你在五金店买的一把小刀能解决的?”
“我不管赵夺,他自找的。”
“不为赵夺你这么恶狠狠满世界找钱镇干什么?你跟他还有别的私人恩怨,所以知道这事里有他时,怕让我抢了先,你就不能亲手对付他了。”
宋益也从他的表情上读出来自己所猜完全正确。当他提起钱镇时那种鄙视的意味太过明显,当提到没人瞧出他的纹身是假时,他是得意的。一个在黑道有头有脸的人身上带个赝品还沾沾自喜,也是少见。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践踏钱镇。
“我不问你跟他发生过什么,也不管你对他要杀要剐。我就见他一面,问两句话就走。”她说。
不知为什么,李希本想到了那天在酒吧后巷,她瘸着一条腿一蹦一蹦地到了赵夺旁边,说她就是看看。
他瞧了她一眼,又扫到她旁边的白岫。始终静静地站在那一言不发的白岫,有张干净的脸和高挑结实的身体。
“就你吧,”他用下巴指了指白岫,“你去敲门。”
“好。”白岫愉快地答应,倒是宋益也脸色一变,问李希本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带着这个拖油瓶。
他说,“因为妳跟我长得都不像好人。”
她不像好人?她就差把“伸张正义”四个字刻脸上了!
他们又敲了五层楼,仍是一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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