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门口风铃一眼,心里总有些古怪,口气却仍很随意:“谁知道妳那铃铛是不是过期了,毕竟都放了那么长时间了。”
“放屁,妳过期了它都不会,”电话里温柔女老师的人设全毁,“能不被我的铃铛察觉,只能是普通人,或者是其能力在我之上数倍者,我得跪下叫爷爷的那种,妳觉得那种人能随随便便让妳在路上碰见吗?”
听她这么说,宋益也稍做安心,哪想对方又接了句:“不过妳这么一说那铃铛时间也是久了点。”
“胡思楠,妳还有谱没谱了?”
“哟,这会知道紧张了,妳知道赵夺不对劲还往人跟前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绷紧点弦儿呢?妳自己是红莲血,那是至阴之血,和地府的鬼差一样,任何阴毒之物都惧妳怕妳,但妳毕竟是个活人,妳的血可以伤他们,他们身上的阴气也同样会侵蚀妳,比对常人更甚。”
“妳当然可以像个吃了桉树叶中毒的树懒,一睡一天去消化掉体内阴毒,可那期间如果再受到攻击呢?昨天如果不是那个戴墨镜的放过妳,不是被管理员捡回来,妳想没想过自己在外面那样呆一晚多危险?”
“我真没想到赵夺一个活人身上会有那么重的死气。”就知道这口气她肯定要出的,宋益也自知无理,干脆开始言他,“当时就因为他咬了我那一口,我才料定他跑不了多远了,他的身体已经和死人无异。”
“妳说他的精魄都被纹身吸了去,这种事我从未听说过。”
“亲眼所见,赵夺死后体内没有灵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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