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隔了两堵墙。这条胡同的尽头什么也没有,不知多久都没人来过这里。
而此时赵夺躺在那,仰面朝上,上
身赤裸,远远看去竟认不出那是个人,还以为是个棉花漏光的大型玩具被丢弃在那。
见到此景的人全刹住脚,除了赵夺外更加吸引他们的是站在赵夺身前的那个人。
怎么又会多了个人?穿着棕色长风衣,戴着顶黑色渔夫帽,墨镜和黑口罩,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他墨镜那么大,可宋益也就是觉得那人的视线在自己身上,他朝自己摇了摇头。
“别过去。”她在陈青次耳旁低语。
不用她说也没人愿意过去,在赵夺和那墨镜男所在的土地周围,黑色甲虫遍布,按说指甲大的小虫子还真能吓倒谁吗?可当指甲大的小虫子目测超过上千只的情况下,是谁都要发怵。
更何况那些甲虫就像服从命令的士兵,在那两人周围围成了非常规则的圆形,完全背离生物常识,哪里会是普通虫子。
只要他们不动,墨镜男就也不理他们。他在赵夺身前蹲下,打量着他赤瘪的皮肤,然后伸出双手落在他胸前,轻柔地,甚至是神圣地将什么东西掀了起来。
就像是掀起一扇技艺高超窗花,细密的黑色线条,惟妙惟肖的轮廓,那图形在他双手间由赵夺的前胸升起变得立体,那是一幅美人图。
墨镜男站起来,将那镂空的图小心叠起来放进口袋里,像叠一幅手帕。
他扶了扶帽檐,对这边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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