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抓紧了。”栓子眼看不妙,背起张九莘就往篱笆墙外走。
“给老娘站住!”钱氏挥舞着藤鞭跟上,一双小脚迈得飞快。
一跑一追。
栓子刚受了鞭刑,结果没跑出院子,脚下一踉跄,摔倒在了堆砌在篱笆墙下的粪堆里。
“哈哈哈哈”钱氏见此,笑得前俯后仰。
“栓子哥,你没事吧?”张九莘撑着地面,慌忙从栓子后背下来。
刚刚摔地时候,栓子身子迅速的转了个角度,让张九莘摔在他后背上,而他则迎着粪堆直接趴了下去。
这一摔,栓子背上本就没痊愈的伤疤瞬时裂了开来。一缕缕鲜血往外流,可是栓子像是不知道疼一样,推着张九莘往篱笆墙的柴门走:
“小九,你不用管我,快走,我帮你拦着钱奶奶。你跑到大姐姐家,钱奶奶就不敢欺负你了。”
“快走,小九,快!”
放在现代,才刚满十二岁的栓子就是家里所有人的掌上明珠。
张九莘心里酸胀得难受,仰头把眼眶的泪水压了回去,宽慰的拍了拍栓子,转身冷冷的看着笑得发抖的钱氏:
“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钱氏,就算我和栓子哥犯了天大的错误,要打要罚,等祖父打猎归来,自有定夺,再不济,你就把我县城里霓裳布庄的爹爹叫回来。”
“放眼整个阴山张氏,就没有哪一个小妾敢对家里的嫡孙喊打喊杀的。”
钱氏被气得整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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