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无他物。
张九莘伸手探了探额头,而后松了口气:“幸好,烧退了。”
张九莘一动,趴在床前打瞌睡的栓子立马醒了过来:
“小九,小九,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你足足昏睡了两天两夜呢,可把我吓坏了。”
看到栓子高兴得差点蹦了起来,张九莘也被其欢乐的情绪所感染,脸上露出浅笑:“谢谢你,栓子哥。”
“不不不,是我的错”栓子拼命摆手:“钱奶奶说了,都是因为我没把窗户关好,才让小九你发烧的,是栓子让九儿受苦还让家里赔了好多好多的药钱。”
“可是”
栓子愧疚的搓着身上那件短了半截的蓝色上衣,委屈的低着头:“可是,我分明是关好了窗户的。”
栓子一低头,张九莘便看到其单薄外衣上似乎惨着淡红色的斑斑点点:“栓子哥,你把背转过来。”
“啊?哦。”
栓子刚把背转到一半,又飞快的转了过去,冲着张九莘使劲摇头。
张九莘心里一突,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栓子哥,你不是说过最疼小九,什么都听小九的吗?”
栓子:“当然,栓子最疼小九了,可是”
就在栓子左右为难之时,院子里突地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栓子,受罚时辰到了,麻溜的给老娘滚出来。”
张九莘感觉栓子的身子抖了抖。
记忆里,这尖酸刻薄的声音便是爷爷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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