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他的心情,也不会为这一巴掌生气,尽管这是爸爸第一次打她。
沈奕霞哭了,她更希望受伤的是自己。
握着门把手,张铃儿死死咬住下唇,哭得近乎虚脱,喉咙沙哑。
这时,一个年轻的护士朝这边冲来,手里还抓着手机,她急切地问,“你们是车祸伤者的直系亲属吗?”
张铃儿吃力地站起身,哭着说,“我们是我们是,我们是他的父母和姐姐。”
“你们谁是O型血?伤者大出血需要马上输血!我们现在血库只剩下两包血了!”
“……”一家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着急回答,仿佛被问懵了。
“怎么了?问你们呢!就是这间急诊室的伤者!车祸受伤的那个,刚主治医生打电话出来了,需要家属供血!”
“我是B型。”沈奕霞愣愣地说。
“我是AB型。”沈信时说完,将质疑的目光落到妻子张铃儿身上。
张铃儿红肿的双眼承接着丈夫的目光时,她脚步踉跄而退,再次握住门把靠在了门上。
“妈妈,您也是B型。”沈奕霞疑惑地蹙了眉,然后转眸问护士,“小妹妹,你没搞错吧?我弟弟怎么可能是O型血?”
“这得问你妈!”说完,小护士飞快地跑开了,边跑边打电话,“急缺O型血!快调!!家属与伤者血型不符。”
张铃儿简直不可置信,她紧握着门把,脸色煞白,仿佛没有这道支撑她会倒下。
“铃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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