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担心。
“可是我想找到她。”盛誉眉头紧锁,邃黑的眸子里有股深深的挫败感,“她只有呆在我身边我才会觉得安心。”
司溟看出了他的脆弱,也恨自己无能为力。
(亲爱的读者们,项宽怀是一个很危险的人,他喜欢挑战,所以……盛总的计策大家一定一定要理解,他真的是为了小颖好。)
美国。
黑羽组织头号基地,某墙壁镀金的房间,项宽怀在万众瞩目中从浴室里走出来,有人替他更衣,也有人替他梳头,有人替他擦去脖子上的水珠,有人帮他穿鞋,有人递来伯爵茶。
前呼后拥的,简直就跟伺候古代帝王一样。
他含了口茶漱漱口,吐在手下端来的金盆里,然后又喝了一口……如此反复,最终将茶杯交给身边的另一个随从,还接过毛巾擦了擦嘴角,声音淡漠,“把那女人交给殡仪馆。”
“是。”
有人将拐杖递过来,他伸手接过朝门口迈开步伐。
身边身后跟着一行着装统一的手下,排场很足。
“盛誉的人还在寻找戒指吗?”他淡淡启唇,不惑地问。
“好像是。”
“什么叫好像?”他拢眉不悦,狠狠瞪了回答的人一眼。
“老大,盛誉的手下仍然布遍沿江每个小镇,但是是不是在寻找戒指难以确定,据我推测,他不可能因为一枚戒指就大动干戈。他盛誉不差钱,戒指丢了,再整一枚便是。”那人说出自己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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