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云府的路上,她直接就把这个钱和的身份给问了出来,“哥,我的记忆之中怎就不记得钱和这一号人物。”
云连昌性子沉稳话并不多,只
要是云连胜能说的事情,云连昌是绝对不会多言的,因而云采儿的这个问题便由云连胜做了回答。
“钱和那小子就是个纨绔罢了,身边跟着几个狗腿就在京城之中横着走了?那些都只不过是基于他叔叔身有国公的爵位,又是大商人,每年拿出很大一部分银子来给朝廷补充国库,在平日的时候还施粥什么的,朝廷卖他一个面子而已,再加上钱和平日里所做的那些事都被他叔叔的银子摆平了,俗话说,民不举官不纠,百姓没人告状,官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幸好钱和也只是做些吃喝嫖赌之事,要不然他还哪能像现在这般的逍遥”
云连胜虽然酒喝的有些多,但他脑子还是清楚的,对云采儿问出的这个问题他还是能够解释清楚的。
原来钱家虽也有世袭申国公的爵位,却并没有陈家和云家那般的久远,不是从大越开国之时立下汗马功劳而继承下来的,只是在大越前一个皇帝萧世元时期才被封了这么一个爵位的,在钱家只不过传了两代而已。
说起来钱家能得到这么一个国公的爵位也是他钱家人积德所致。
钱和的爷爷钱兴倒也算是个忠烈之人,当时的申国公孙成仁联合外族谋反叛乱,身为孙成仁的副将的钱兴把这个消息悄悄传到了朝廷,并在朝廷平定叛乱的时候送来了叛军的作战情报,得以使得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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