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除了在国外出差的大哥裴寅,所有人都到了,大家亲切又热情地围在裴真真身边,呵护又怜惜的询问她一个人搬出去住害不害怕,要不然还是回家里住吧,不然爸爸妈妈都不放心。
胡管家给裴真真端了她最喜欢喝的草莓奶昔,佣人们熟练地接过她的包和外套,弯腰礼貌地退了下去。
这一切,全数落在了楼上的苏茶眼里。
然后,她就爆发了。
对家人的爱,对裴真真的恨。
还有过去十八年,被虐待被无视的怨愤和痛苦。
哪怕现在苏茶的壳子里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她还是能感受到,那些残存的情绪,铺天盖地的,要不是苏茶的关注点大多集中在她现在的皮囊上,说不定也得被吞没了。
这孩子是真的憋太久了。
十八年。
苏茶自己小时候也受过罪,不过她可没这么好的心胸忍耐对方十八年。
她打量了眼自己身上的血迹,没有去擦,反而沾了点水,让它蔓延的更厉害了些。
相反,她把自己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露出了姣好的五官,就是皮肤有些干燥蜡黄,那也不要紧。
苏茶刚刚看过了,这个房间一看就是客房临时收拾出来的,虽然不用心,不过东西倒是准备的挺多,梳妆台上,瓶瓶罐罐,各种化妆工具一应俱全,大多都是一个牌子的,显然准备这个的人懒得费心思挑单件,直接随手拿了一套过来。
等她准备好,打开了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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