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折磨。”
“你真会说话!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我的邀请啊?”赵静对萧天鸣笑道。
不管是长得漂亮的女孩儿还是长得特别的女孩儿,天生都喜欢得到别人的夸奖。尤其是夸奖你的这个男人长得很帅,说话也很幽默。
“这个恐怕不行!”萧天鸣委婉地拒绝道,“今天,我刚才外地回来,得回去吃饭。”
“那非常遗憾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希望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吃饭。再见!”赵静向萧天鸣打了一个招呼,转身走出了警察局。
“可惜啊!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就这么拒绝,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天赐良机就这么浪费了。”花惜兰靠在门边,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边摇头,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本来就没想打她的主意。要知道,我可是大大的好人。”萧天鸣朝花惜兰笑道。
“你这话怎么跟那个女孩儿说得那么像啊?”花惜兰学着女孩儿的声音对萧天鸣重复道,“难道我长得很吓人,和我吃饭是一种折磨吗?”
“你不该当警察,应该去做郭德纲的徒弟。你在幽默圈一定比现在吃得开。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萧天鸣向花惜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