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设很简单,就是一张床,一个书柜和一个放药品的立柜。
“躺在床上去吧!”老伯伯一边吩咐慕容萱,一边从柜里取出特用的银针,一颗一颗地插在慕容萱身上的穴位上,“躺着别动,我会在十五分钟后取下银针。”
老伯伯走到装满药酒的瓶子旁边,倒了一杯药酒,一边喝着,一边对慕容萱说道:“你这种病很怪,应该是由全身神经阶段性紊乱引起的。用我们中医的理论来说,问题出在气血的供应上。这种病一般只能治标,很难治本。”
“老伯伯,你有这么好的医术,为什么呆在这个村子里,不去一些大医院工作呢?”慕容萱朝老伯伯问道。
“大医院?”老伯伯冷笑道,“你们城里人基本上都看西医,有几个会看中医呢?在这山里,民风淳朴,而且也利于采集药材。虽然日子苦了点,但过得却是舒心。”
“二十几年前,有一个和你的病一样的患者也来找我看过。小丫头,我越看你,越觉得你和她有几分挂像。按照年龄的推算,如果她结婚生子的话,女儿也和你一般大小了。”老伯伯看了一眼慕容萱,淡淡地说道,“当时,我没有办法治好她;现在,我还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