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赵主席约我来这里,只是想和我讨论一些哲学问题,我就应该去上课了。”萧天鸣淡淡地笑道,就要站起来准备走人,丝毫不给赵忠国的面子。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一下,萧学弟你有没有盘下这家咖啡店经营?”赵忠国问道。
“听赵主席的话,这家咖啡店是阁下的?”萧天鸣笑着反问道。
赵忠国摇了摇头,对萧天鸣解释道:“不是!这家店是我一个朋友的。他这学期结束之后,要出国留学,让我帮他问问有什么人对这家店感兴趣。”
“原来如此!只是赵主席问错了人。我一没钱,二没人,拿什么经营?”萧天鸣笑道。
赵忠国听到萧天鸣的话,不禁哑然一笑:“萧学弟,你谦虚了。钱不是问题,多少都好说。至于人嘛!萧学弟更不用愁了。谁不知道萧学弟的人气在‘天一阁’是最高的。只要你打出广告招人,我相信全校有一半的女生都会挤过来。只怕到时候把门槛踩坏了。”
“赵主席还真是会说话!如果我是女孩子,恐怕早就晕头转向了。”萧天鸣微笑道。
赵忠国摇了摇头,落寞地说道:“只可惜,她没有!”
“赵主席,你不是说有关于萱儿的话要给我谈吗?我们聊了半天,似乎也没有进入主题。”萧天鸣淡淡一笑,话锋一转,“赵主席,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