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老子受球的刺激啊!我只是想不通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没事的时候不鸟人,有事的时候才想起我是你老子。有时间,你给你妈多打电话。记住没有?”萧自在愤愤地说道。
“记住了!”萧天鸣应道,“爸,听你的意思,表姐找了你,是你想办法弄我出来的?”
“不是老子是谁!你以为你还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萧自在对萧天鸣吼道。
萧天鸣小心翼翼地又问道:“那你认识那个女警的顶头上司?”
“不认识!不过,我认识那个丫头的老爹。说起来,她的老爹还是她的领导。”萧自在对萧天鸣解释道,“她的老爹叫花海正,和我有些交情。现在,那个家伙是公安厅的厅长,听说过不了多久就要调回中央任副部长了。那个丫头叫花惜兰,名字的意思是‘珍惜惠兰’。花海正的老婆叫乔惠兰,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另外,花家丫头的爷爷、外公也是京城大官。”
“我说呢!难怪她那么拽,原来她是不折不扣的‘官二代’。”萧天鸣刚说了一句,就听见萧自在大骂道,“难道我萧自在的儿子比不上那么所谓的‘官二代’?你在‘天一阁’混得不是一样很拽吗?一天都知道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