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乐而痛苦的。”
“快乐而痛苦?”陈白露疑惑地向元杰问道。
“能跟这样的人同场竞技,怎能不令人快乐呢?”元杰停顿了片刻之后,又继续解释道,“但若是被如此戏耍,就算神经再强悍的人,迟早也会被他玩崩溃。你觉得这样还不痛苦?”
萧天鸣无奈地叫了一次暂停。虽然在比分上只相差三个球,但余基和韩强脸上沮丧的神情却让萧天鸣无法再打下去。一个球队最可怕的不是落后对手几个甚至十几个球,而是球队的士气降到了低谷。一支球队的技术再好,若是士气不行了,也不可能获得比赛的胜利。
“鸣子,我们不是……”余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天鸣硬生生地打断了。
萧天鸣看了余基和韩强一眼,淡淡地问道:“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我们输了吗?”
“没有,可是……”余基刚要说话又被萧天鸣打断道,“没有什么可是!既然我们还没有输掉比赛,那就给我拿出点爷们儿的气概来,不要整天跟小沈阳似的。赵忠国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无懈可击。他由我来防守,你们只需要按照计划打,把我们的计划打出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