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颤抖了几下,萧天鸣鼓起勇气向欧阳芷请教道。
“逃生课,逃生课,顾名思义上的是自然是逃生啊!这个你都不知道。”欧阳芷用一种“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态看了萧天鸣一眼,无奈地解释道,“这鱼连你的木叉都躲不过,被你硬生生地从河里插了起来,难道你不觉得它的逃生技能很不过关吗?如果它的逃生技能过关的话,你觉得它现在会血淋淋地躺在这里,而不是在河里欢快地游泳?现在,知道了吧!”
“……”萧天鸣抬起头无语地望着天空,终于明白了欧阳芷的良苦用心:她饶了这么一个大弯子原来是在变着法骂自己会插鱼也聪明不在哪儿去。不过,她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一点:这些鱼虽然没有逃过自己的木叉,但却逃过了她的木叉……
“我看课就上到这儿,剩下的工作你来做。”欧阳芷拍拍手将匕首交给萧天鸣走人了。
“欧阳老师,不知道我是应该继续给它们上逃生课呢,还是给它们上解剖课?”萧天鸣笑着对欧阳芷陶侃道。
“随便!我只要在半个小时后吃上烤鱼就成了。”欧阳芷面无表情地对萧天鸣说道。
萧天鸣朝欧阳芷翻了翻白眼,拿起匕首熟练地刮起了鱼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