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喊几个弟兄下去搜?”一个手下对领头的蒙面人问道。
“不用了!他们是死是活,都不管我们什么事了。该做的我们已经做了,就算他要怪罪咱们也没有理由了。”领头的蒙面人摘下蒙面,转身往后走,似乎不想朝陡坡下多看一眼。
“可是,大哥,如果他们没有死,翻过身来找我们麻烦怎么办?”手下不无担心地说道。
领头的蒙面人冷冷地瞪了手下一眼,见手下的眼里露出了恐惧才缓缓地说道:“他们就算没死也不知道是我们干的。更何况,他们进了那个禁地,会有活着走出来的可能吗?”后面那句话蒙面人说得极其的小声,小得就像在自言自语一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当蒙面人带着他的手下离开陡坡的时候,萧天鸣和欧阳芷却昏倒在了陡坡之下的小河边。在滚下山坡的时候,虽然萧天鸣紧紧把欧阳芷搂在怀里,身子紧贴地面,尽可能地将伤害降到最低,但无奈坡度实在太大,距离又远。等两人滚下来之后已是遍体鳞伤,尤其是萧天鸣,手脚和脸均有不同程度的刮伤。不过,所幸并没有致命的内伤。
昏迷并没有持续好久。不一会儿,萧天鸣就清醒了过来。摸着有些痛的脑袋,勉强地坐了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萧天鸣正准备去看一看倒在地上的欧阳芷有没有事的时候,欧阳芷也睁开了眼睛。看见萧天鸣已经醒了过来,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