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在跟你说话。你不回答我的话,对我是极其不礼貌。”陈白露没有被萧天鸣的表现吓到,挺了挺腰杆,理直气壮地对萧天鸣说道。
萧天鸣听陈白露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理亏,便放低了语气,好生地说道:“刚才,我是在想你是怎么知道的?当时,吃饭的就只有我们四个。我没有给你说,那是谁告诉你的?”
“听说的!”陈白露对萧天鸣说道,“今天早上,我一来就听到大家都在说这件事。他们说,昨天晚上,你、侯心璇、赵忠国和慕容萱四个人开着车去鱼头山庄吃饭。他们还说,你和侯心璇想借吃饭之机和学生会的主席、副主席拉关系,好借此在学生会谋个部长。”
“这不是笑话吗?如果我真想进学生会,还需要跟赵忠国和慕容萱这么拉关系吗?凭小芷或者你的关心,我还需要跟赵学长拉关系吗?”萧天鸣冲陈白露摇了摇头,好笑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人家才来问你嘛。”陈白露一句“人家”吓得萧天鸣将背靠到了桌子上。要知道,只有小孩子向大人撒娇、女人向男人撒娇的时候,才会用上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