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坐在了沙发上。
不等萧天鸣开口,陈白露立马又说道:“那个疯女人依靠她的男朋友嚣张得要命,想必她的男朋友一定有让她嚣张的资本。有一点我就想不明白了。那个男人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堆凶神恶煞的小弟过来,还没有动手,只是看见你,听你说了几句废话,怎么掉头就走?”
“吃饭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那个男人叫叶梦,临近学校的学生。在国庆举行的武术交流会上,被我一脚踢飞了,所以见着我就掉头就走也很正常啊!”萧天鸣解释道。
“照你这么说,那欧阳雄和张宪不是更怕你?怎么他们见了你不掉头就走?张宪那个皮囊有时候还背着给你找麻烦。这个,你又是怎么解释?”陈白露连珠炮地向萧天鸣发问道。
“可能是人和人不一样吧!有些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些人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叶梦或许就是前面的那种人,张宪也许就是后面的那种人。”萧天鸣对陈白露解释道。
萧天鸣这个解释说得很有道理,陈白露似乎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好吧,我相信你。”陈白露面带怀疑的神色轻轻地点了点头,又对另一个问题问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你怎么想起把我背到了萱姐的公寓?”